去年爸爸生日凌晨,我像个呆子一样地走在乌鲁木齐路,穿着一身差不多的衣服,满街都是酒吧看完球赛的行人。我看了一会天色,在路口站了半个小时,直到看见白色的出租车。
所以我觉得自己老了之后肯定会有阿兹海默症,因为我总是默默记着许许多多的时刻,然后回过头穿在一起想。在我有写日记习惯的两年,回忆起来竟然是一片空白,完全没有自己脑子好用。
时刻为什么如此关键,大概是因为,有了时间的存在,一切正经与真诚,苟且与狼狈,都显得像个笑话。
有许多人都以为是我的人生导师,指给我方向,交给我手写的攻略。但是,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完全是在模仿心爱的你。我羡慕你的一举一动,羡慕你说话的样子,羡慕你走路跨出的步子,羡慕你走神的用功。我就是那个从不对任何别离流露出惋惜或不舍,却一定要目送你转身背影的人。
这时,你恰恰出现了。我什么也不想说了,迟疑被肯定。做个光明磊落的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