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前同事半夜弯来我家,留下一罐梅子酒。她笑着说,早知道你现在正在过敏,我就不送你酒了。我把酒放在空空的冰箱里面。一小块普洱睡在玻璃杯里,半个小时还未泡开。
我们尴尬地笑了笑,然后打开各自的话匣子。
我改变了枕头摆放的方向,睡得离窗更近一些。在低低的二楼窗户外,正对着一盏橘黄色的路灯。有时候,比如昨天,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灯光。摸摸床单,呼一口气,白天历历在目像一部毛片,而我需要在脑子里大刀阔斧地剪辑一下。
在整理房间的过程中整理自己。在收拾杂物的同时收拾心情。你知道,情绪这样东西,就像是生活的副作用,除了让我们停滞与消沉,缺乏积极的意义。
我像是刚做实习生时一样,在心中列起了一张短短的to do list。比如说,在deadline前我只能发5次呆,所以像昨天这样坐在窗前坐了20分钟,然后轻轻地在list上划去。
如果我有一个花园,不好意思,我小小的一把匕首没有能够抵挡住龙卷风。我要关起来好好修葺一下了。如果你要散心你要晒太阳,请回吧,一片狼藉实在不好意思被您笑话。
皱皱眉都不要好吗?
一想到你有可能会皱眉,我就难过。
划掉。